醉漢們嘻嘻哈哈,口吻輕率地談?wù)撈鹁起^里哪個舞女屁股最大,哪個最熱情。酒精與享樂裝滿了他們的大腦,讓輕率的氛圍無時無刻蔓延在四周。
“我來找酒糟鼻,他人呢?”
“我在這呢。”
一個醉醺醺的傭兵站了起來。他看起來四五十歲,身材瘦小、鼻頭因為過度喝酒而紅彤彤的。戰(zhàn)神笑罵了一句快點滾出來。
酒糟鼻隨手撈起靠在桌腿邊的弓,毫不介意自己的手和弓身上都是肉油。跟著他們走了出來,斜著眼睛問:“干嘛,有大生意?”
戰(zhàn)神抬起下巴示意:“教他練弓。”
酒糟鼻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梅森,咧開嘴道:“讓我教人射弓可是很貴的,起碼這個價錢。”
他豎起四根手指,戰(zhàn)神翻了個白眼:“滾你個酒鬼飯桶,就讓你教教人射弓還敢給老子漫天要價,三杯金玫瑰酒你愛教不教,不教就趕緊滾回去,城里又不是只有你一個會射箭的,還真把老子當(dāng)肥羊看了。”
酒糟鼻渾然不在乎他的罵罵咧咧,當(dāng)即嘿嘿一笑:“成交。”
目睹這砍價場面的梅森受到了極大震撼。戰(zhàn)神可真是一點神祇架子都沒有,嘴皮子溜得驚人。他莫名有種自己和媽媽一起出來逛街,對方和賣衣服大媽來回吵了三個來回,將一百八的衣服砍成二十,而自己在旁邊罰站的感覺。
了不起,果然能當(dāng)神的都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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