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么說,屋內其他人齊刷刷地后退。這種植物與梅森遇到的變異甜甜樹一樣,味道經久不散令人惡心,他們險些沒搓下一層皮才讓氣味淡了些。
受苦受難的果然不只有自己,梅森走進屋內,投去憐憫的目光。
聽到動靜,正在說話的幾人望向傳來聲音的門口,在看清來人是誰時立刻站了起來恭敬問好。
在這座釘鎮中,沒有人不認識這位紅發青年與他的龍。
尼德霍格自然進不來,只能委屈巴巴地在門口呆著。龍裔護衛隊陪著它一起,梅森自己找了地方坐下。
顧及到他在,其他血脈者的聲音低了幾個度。他瞇起眼睛,一邊在細碎的交談聲中昏昏欲睡,一邊因為熟悉的環境感到安心。
神經一旦松懈下來,除了戰斗以外的事情便如潮水般涌了上來。紅發青年靠在墻邊,懶洋洋地想著接下來還要做什么,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到底忘了什么呢?
他不禁陷入了沉思,直到隔離結束,紅發青年剛剛邁出隔離屋,就被人堵在了門口。
猩紅蛇瞳幽幽,讓對視的人膽寒。少年面冷如冰,周身氣壓低到尼德霍格都不敢靠近。奸商搞定了蛇尾,卻沒把異化驅散。吐字時仍會不時帶出屬于蛇類的嘶嘶聲。
他心里咯噔一聲,終于想起自己忘記了什么。已經數天沒見過奸商的白暴躁到發瘋,蛇顎裂開露出兩排尖銳的毒牙,盯著他一字一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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