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有些驚訝地看著他:“您確定要這么做嗎?我們這次的任務已經達標,如果人手繼續折進去,恐怕回去會對您的評價不利。”
負責人指了指天空:“我知道,可我們總不能只讓一個人去做這種事吧。只靠他一個,就算花上三天三夜都難以跑完整個防線的釘鎮。”
希望就像是一粒種子,哪怕只在某些地方生根發芽,也會開出美麗的花。
越來越多的血脈者開始主動幫助其他釘鎮。梅森前進的速度越來越快,等他來到中部,大量怪物早已沖垮了那些鎮子,只留下斷壁殘垣和撤退的痕跡。
他帶著小花女一路清剿,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在路旁看到幾只怪物正在啃咬人類的尸體,被小花女全部殺死。
他讓尼德霍格停下來,彎腰打算將這些尸體碎片收斂起來,就算讓龍一口氣燒化也比流落荒野強。
死者的尸體殘缺不全,身體下壓著一枚手編護符,里面放著一個身份牌。
【貝西墨·卡特,36歲,民兵。】
為了分辨死者的身份,西部人會在珍惜的東西上留下自己的身份信息,方便后來人的尋找,梅森小心收起護符,讓尼德霍格處理了尸體。紅色火焰在人的血肉上燃起,無聲目送青年的離開。
循著骸骨繼續往前,怪物越來越少,留下的尸體越來越多。正如家族血脈者所言,這里的人已經死得七七八八。
梅森替這些人收好遺物,最終,他停在了一具尸體前。即便殘缺也能看出來死者體型嬌小,她將自己的信息刻在了武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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