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撓了撓耳朵:“好好好我聽到了,又不是第一次來,別說廢話了,快開始吧?!?br>
“...臭小子,又不是對你一個人說的?!?br>
血脈者意有所指道。他瞥了眼不遠處的紅發青年,對方一眨不眨地盯著遠處的綠色洪流,暗金瞳孔深處隱隱流露出一絲凝重與興奮。
薩里有些不放心:“最寶貴的資源永遠是血脈者,即便現在暫時撤退,只要后續將這里清理掉還是能回來的,別太戀戰。”
“這好像不取決于我們,是取決于他們?!?br>
紅發青年的聲音順風傳來,有些飄忽不定。只聽一聲巨響、地面被無數根須頂開,植物的身軀快速生長,瑩白肥碩的肉質上亮起傳送陣微光,大量實驗品從中爭先恐后涌出。鐘狀花苞面向城墻,開合間隱約可見數排利齒
當初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這東西真的能到處亂跑。梅森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位眼熟來客,很快收斂心神。
他握住【鬼火】往腕上一抹,鮮血覆蓋之處白光乍現。許久未見的荊棘長劍微微嗡鳴似是興奮。
仿佛嗅到狂亂的殺意氣息,這具身軀的每個細胞都忍不住開始興奮。梅森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再睜開時已是屬于劍士的輕佻慵懶。他望著眼前浩蕩的怪物大軍,喃喃道:“我在東部戰場學會了一個真理?!?br>
丹很配合道:“什么真理?”
青年順勢將沒愈合的手腕按在距離最近的守城炮上:“大炮射程內盡是真理所在,別猶豫了,快開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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