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共有兩個,一個負責離開,一個負責進入。它簡直是機械美學與神秘學融合的結晶,由32個深埋入地面的機械柱組成,底座,上方搭建白色平臺,能量組成的細密紋路穿梭在內部結構中。每次輪換都會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排隊的人流極長。沙肯用帽子遮住了自己耀眼的金發,形色散漫,腰間掛著一把細長的裝飾性刺劍,看不出平時的樣貌。
他領著奧雷烏斯直接到士兵處出示了家族徽章。對方見到立刻駭然色變,恭恭敬敬地將他們請到了隊伍最前端,不敢絲毫懈怠。
終于找到機會炫耀的沙肯得意地瞥了奧雷烏斯一眼,卻發現后者淡定極了。他黑了臉,心道這個鄉巴佬不會完全不懂這枚家徽的含金量吧?作為十二圓桌議會的家族成員,就算是公爵見了他都要賣個面子。
鄉巴佬本人毫無覺察,沙肯刻意清了清嗓子:“你是不是第一次離開南部?”
奧雷烏斯誠實點頭,金發貴族露出自信微笑:“等過了傳送陣可不要眨眼睛,中部與其他地方完全不同。相信我,沒人能不被她迷倒。”
運轉的傳送陣發出強烈光芒。一陣眩暈感閃過,周圍再次亮起來的時候,映入眼中的赫然是無比輝煌燦爛之景。
十來個巨型傳送陣排列在城外,無時無刻向外吞吐著龐大人流。在傳送陣閃動的光芒中不時出現形形色色的人群,嘈雜人聲鼎沸,置身其中猶如深陷逆流的魚群,讓人發自內心感到自身的渺小。
但這一切都不如眼前的城市令人震驚,以至于在看清它的全貌時,梅森一度屏住了呼吸。
雪白城墻不知是用什么石料建造,色如新雪光若美玉,在日光下呈現出極致的華麗。它的結構兼具西式的優雅與城堡的堅固,八個方向均有高聳大門開啟,青白色地磚哪怕千人踩、萬人踏,仍不留一絲污垢。
道路兩旁擺設著形態各異、栩栩如生的雕塑。看起來和雅安城的門獸如出一轍,又遠比其精細強大,僅僅路過都能感知到無聲流溢的壓迫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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