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雷烏斯無言以對。
要說茍,沙肯說自己是第二,只有傳送門可以和他爭第一。他一開始就不打算出手,但奧雷烏斯一旦輸掉,誰都無法幸免。
于是沙肯聰明地選擇了進行場外支援,當然,這和他真的很有錢分不開關系。小算盤打得如此響亮,奧雷烏斯隔得老遠都能聽到。
看著兩人無辜的表情,奧雷烏斯用腳趾都能想到他們背著自己干了什么,當下嘴角抽搐。念在他們幫自己取勝的份上還是沒說什么。
“我把龍留在鎮民那里了,等他們回來,處理好這里的事情我們就離開。”
沙肯看了眼人面風鷹:“那我們不能帶上它。如果把它帶進中部,雅安就不用再回去了。”
作為實力最強、勢力錯綜復雜的權力中心,小小的中部聚集了數不勝數的貴族,其關系復雜程度令人嘆為觀止。就連從小在那里長大的沙肯都不得不承認,看似光鮮亮麗的中部的確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如果說邊境的麻煩是需要處理各種怪物與污染,那么進入中部,所要面臨的就是隱形的毒液與刀劍。看不慣沙肯所在陣營的人多的是,一旦被其發現問題,隨之而來的就是森森毒牙。人面風鷹能用雅安的身體活著進去,不一定能站著出來。
“而且協會正在等我們回去匯報情況,雅安雖然昏迷,但協會不等人,還是需要一個人出面處理這件事。領地里的其他人一是太遠、二是參與不全,蘭博又要處理公務...”
這番話欲揚先抑,含蓄委婉,就差直接將紙條貼在奧雷烏斯的腦門上了。奧雷烏斯看著他,突然靈光一現。
“你不會是想讓我和你回去舉行什么血脈確認儀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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