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回憶了一陣,居然真的點了點頭:“那是座廢棄祭壇,是從前的地精部落在山里發(fā)現(xiàn)的。它可以增強圖騰柱的能量,但那座祭壇的能力無法擴散到這座圖騰柱,它附近也沒有其他圖騰柱,所以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用了。”
“今天見面的時候沒能和你詳細說清,那里現(xiàn)在出了問題。”
梅森隱去手藝人的身份,將自己遇到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皮卡越聽越呆滯,萬萬沒想到事情已經(jīng)變得如此危險。梅森繼續(xù)問:“關(guān)于祭祀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
皮卡有些慚愧:“是首領(lǐng)選中的祭品,皮卡不知道是什么。祭祀的時間是月亮過了頭頂?shù)臅r候,部落里的所有地精會聚集在圖騰柱前進行禱告。由祭司殺死獵物,首領(lǐng)會將被殺死的獵物鮮血涂在圖騰柱上。等地精們分尸了獵物的殘骸,祭祀就結(jié)束了。”
“大概還有一個小時...”梅森飛快計算了一下。“你先回去,別引起懷疑。在儀式上,將刀換成我給你的匕首。”
皮卡點點頭,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在梅森反復(fù)叮囑一番后,地精憂心忡忡地踏上了歸途。等屋子里重新安靜下來,銀發(fā)青年看向屋內(nèi)的兩只大地精,又是一聲低低的嘆息。
他指尖一勾,絲絲縷縷的黑霧從大地精的皮膚表面下溢出,轉(zhuǎn)瞬吸收成為新的能量。大地精們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神情中滿是狂熱。殊不知自己開裂的皮膚與肌肉中,早已被黑霧蝕滿。
就像是一具外表完整的泥偶,深處卻被另一種東西所占據(jù)。從始至終,這些大地精甚至算不上活著。
如果梅森吸取了維持他們運動的黑霧,其可能馬上就會倒地碎裂。等需要兩只大地精把祭品帶出去時,這件事真的很難解釋。
將能量維持在恰好能夠影響對方又不至于殺死這兩個大地精的程度上,梅森往墻邊一靠,語氣舒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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