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物失控來源于黑霧的深層污染,只要污染達到一定濃度,所有東西都有可能被賦予活性。但對于人類來說,除非異變,我們根本無法接觸那種程度的污染。所以【手藝人】一直在研究如何制造出活的污染物——”
“通過使用人類。”
這不是一蹴而就的過程。通過無數次嘗試,【手藝人】發現,人類是最好的污染載體。
無論是黑霧還是怪物們都極其歡迎這種交換物。所以他們拋棄人的尊嚴,用同類制造出人造污染物。無論教會怎么圍追,他們總會以匪夷所思的方法逃脫,只留下滿地狼藉。作為教會最高等的祭司,桑托目睹過無數由他們制造的慘劇,因此說起來尤為真情實感。
“【手藝人】就是一群瘋子,他們就是為了制造污染物而生的,自詡為工匠、藝術家,其實就是一群劊子手!每次制作都會讓許多人失去生命,場面極其殘忍,只要聽到他們的名字,就意味著又一場即將發生的災難。”
桑托的聲音沉下來,眼中浮現出淡淡怒意。這個組織的作風聽起來十分耳熟,梅森不由有所聯想。
“他們是不是制作過一個污染物,叫【哭泣之女】?”
“是一批。”
桑托糾正他:“【手藝人】無法像我們一樣與機械城合作,拿到探知污染的儀器,就制造了這些替代品。我們每次圍剿都能查出許多【哭泣之女】。它的制作工藝并不復雜,但十分殘忍。”
這聽起來是一個狡猾冷酷的組織。如果讓奧雷烏斯進去走一圈,說不定第二天就能成為【手藝人】成員,從內部直接突破。畢竟單憑他的血能讓【哭泣之女】活了過來這一點,【手藝人】對他的加入肯定求之不得。
可惜這次接到任務的是迦南,他實在不適合自己親自上陣。梅森想了一圈,沒什么問題后就借口這幾天要去科里安城,讓桑托離開去準備東西了。等祭司恭敬退下,青年將房門鎖緊,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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