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
躲在房間瑞克斯默默關上了房門,假裝自己不存在。
十分鐘了,假媽媽和那個死心眼的騎士已經僵持在他的屋子門口十分鐘了。
他想要下樓參加晚宴,否則惹惱了假父親,后果會很嚴重。但是這兩個人就堵在門口,他實在不想這個時候撞在他們的槍眼上。
但是這兩個究竟在糾結什么啊?聽著她們的話,瑞克斯簡直摸不到腦袋。
在他痛苦掙扎的時候,女主人再次提出要求:“已經到參加晚宴的時間了,羅納德,我們要趕快過去,你也不想耽誤重要的款待吧。”
騎士固執地堵在她面前,滿臉認真:“我認為少爺的安危更重要。”
女主人放輕聲音,溫柔如水:“沒關系,瑞克斯現在很健康,他馬上也會去參加晚宴。”
“我說的不是瑞克斯少爺,是另一位少爺。”
作為一個純粹攻擊性血脈者,羅納德自知自己完全沒有應對記憶扭曲的方法。
所以他選擇了最笨也最簡單的方法,他拋去對其他記憶的保護,將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有位少爺要死了”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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