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博放下手里的故事書,語氣相當不客氣。
“我想您沒有理由在晚上擅闖一位小姐的房間。”
我真的很好奇你們的關系,為什么在這種地方你們都沒分開?梅森咽下滿心吐槽,抓緊時間道:“你聽我解釋,奧麗赫能夠證明我是好人,對吧?”
在這種距離下,他重新感覺到了血絲的操控,若有若無的聯系被輕輕勾扯。奧麗赫悠悠轉醒,看到紅發青年頓時眼睛一亮,不假思索地向他跑過去:“你終于來接我啦!”
她非常自然地接受了自己與面前不認識的青年存在某種關系,態度親昵極了。血的操控勝過家人摯友,對方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我來接你了,你和蘭博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我怎么不知道奧麗赫認識這樣的人?
蘭博審視著這個奇怪的客人,疑慮之心源源不斷升起。但奧麗赫已經不假思索地開口回答:“因為我是媽媽的孩子呀,媽媽生下了我,我就和媽媽在一起住。后來媽媽死了,我遇到了蘭博,就和蘭博一起住了。”
梅森有些微妙:“那蘭博為什么留在這里?你們為什么不離開?”
小姑娘滿臉驕傲:“當然是因為我在這里了!既然蘭博在這里,我又為什么要離開?”
反正對方在就好啦!
面對小姑娘超級自信的發言,梅森嘴角不自覺抽了抽。我能夠理解你們只要和對方在一起,待在哪里都無所謂的意思。但待在雅安城和待在迷失者的幻境里能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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