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面色微變,他們交換了個眼色。其中作為隊長的士兵走了過來,赫然也是一位血脈者。他示意梅森和他來到另一邊,防止影響普通人。
“你的血脈是什么?來找伯爵大人做什么?我們需要做一下登記。外來血脈者還要辦理出入證明。”
“出入證明沒問題,能力和目的嘛……”
青年沉吟片刻,隨后向他們露出一個近乎懶散的微笑:“我是來找伯爵大人開貴族特令的,你們能幫我引薦一下嗎?”
好大的膽子!
士兵們交換了個眼神,不動聲色地將他圍繞在中間。隊長冷冷拒絕:“伯爵大人很忙,不會見沒有預約的人。而且貴族特令十分特殊,不是隨便誰都能要走的東西。我沒在子爵們的麾下見過你,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誒誒,別把我弄得像是罪犯一樣。”
紅發青年退后一步,看似不經意地扶了一把旁邊的石像,猩紅血絲轉瞬漫開,下一秒,沉眠的石像忽然睜開眼睛。
它展開嶙峋的翅翼,在眾目睽睽之下逐漸覆上華美的金色羽毛。好似從遠古洪荒誕生的獵殺者重現于世,冰冷的瞳孔染上屬于活物的溫度。在它面前,人群一片寂靜無聲,原來恐懼之下根本不會混亂,因為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如羔羊,生怕被當成不幸選中的獵物。
黃金的巨獸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它跳下高臺,無視人群匍伏于主人腳下。士兵隊長忍不住后退一步,他是血脈者沒錯,可他知道自己的斤兩,和門口的守護獸比,他甚至打不過一個照面!
青年悠閑地抬手摸了摸巨獸的腦袋,仍舊好聲好氣地微笑著。他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但只要他在這里,就已是最為鋒利的兇器。無論是刀劍還是傀儡,只需要他樂意就會臣服。他不緊不慢,語氣溫和地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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