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亂糟糟的一片，嗡嗡作響，滿腦子都是她還沒原諒林寒露，林寒露憑什么就想當她的情人，絲毫不知道兩人的對話已經偏出十萬八千米遠了。

        林寒露的臉不會變得更白了，她抿了一下唇角，緩緩露出一個微笑，喃喃自語一般地回答顏照影的話：“不答應也沒關系，你遲早會答應我的，事情不會變得比現在更差的。”

        顏照影還是道：“不行。”

        她的話像是火星，一瞬間就把林寒露的絕望點燃了。

        林寒露的眼淚更洶涌了，她的身體里好像有流不完的眼淚，流不完的悲戚，要把她的靈魂溺斃其中。

        林寒露拽住顏照影，呆呆地流了一會兒淚后說：“顏照影，我可以給你錢，我什么都可以給你，我有的東西都可以給你，你多喜歡我一點好不好？”

        顏照影扶著頭，醉酒帶來的不適感越來越強，她看到林寒露哭得這么傷心，潛意識里有些心疼，又不想表現出來，干脆打斷了林寒露：“別說了。”

        她不說還好，一說林寒露便徹底崩潰了。

        林寒露閉上了嘴，咬緊牙，感覺身體好像一片枯葉，伴隨著顏照影的話語，輕輕得碎掉了。

        她想歇斯底里地哭喊，想展示她全部的痛苦和崩潰，求得顏照影的憐憫。

        更想緊緊地抱住她的愛人，依偎在她的懷抱里，長長地睡上一覺，等睡醒了，一切就都只是一場噩夢，眼下的絕望都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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