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顏照影睡得比平時晚了近三個鐘頭。
她拽著被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吃了兩粒安眠藥還是無法入睡。
生理上alpha最煎熬的易感期都沒有此時難捱。
顏照影看了一眼時間,恨恨地想,別管什么界線不界線了,明天一起來她就要給林寒露打個電話。
就算林寒露不愿意,她拖也要把林寒露拖家里來。
第二天,顏照影還沒睡醒,先接到了顏游的電話。
顏照影看看窗外還黑漆漆的天,深吸一口氣,質(zhì)問顏游:“這個點你給我打電話?”
顏游道:“姑姑跳樓了,你來顏家接一下祝瑾祝瑜,顏高卓要把他們送瘋?cè)嗽骸!?br>
顏照影立馬清醒過來,她一骨碌爬起來,一面找衣服,一面問顏游:“具體怎么回事?”
“不方便說,我先拖著顏高卓,你去路口接祝瑾祝瑜,我叫人把他們送到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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