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附近的酒店都是連鎖經濟型酒店,能訂到的房間也只有標間,房間的面積不大,僅供落腳休息。
門一關上,空間就顯得逼仄了起來。
兩個人進門,甚至有些轉不開腳。
房間太小了,也太擠了。
顏照影第一次理解了林寒露總說“太近了”是一種怎樣的心情和體驗。
她現在就感覺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了,近得她拉不開一個合適的距離,然后冷靜一下,思考對策。
近得她隱隱產生了呼吸困難的窒息感,好像房間里的空氣都被抽干了,讓顏照影頭昏腦漲的。
顏照影張了張嘴,實在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便先低低喚了一聲林寒露:“林寒露?!?br>
林寒露扯開了襯衫的領子,露出了脖頸上的信息素隔離貼,她捏起隔離貼的邊緣,隨手一揭,將隔離貼丟在了地上。
還沒等顏照影反應過來,鋪天蓋地的桃花味就涌了上來,清甜中泛著一絲微微的苦味,余韻綿長。
信息素不依不饒地壓上來,充盈在狹小的房間里,饒是顏照影還貼著隔離貼,也受到了其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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