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沒有其他人,顏照影思索了一下,按了一下床頭的呼叫鈴,告訴護士她已經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鼻尖仿佛縈繞著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氣,同她的信息素味道很像,但不太一樣。
沒一會兒,醫生便帶著一串人進病房來了。
顏照影收回思緒,暗中數了數病房里的人,早上的人一個沒少,都還在。
醫生拿著記錄本,問了顏照影姓名年齡后,給她測量了一□□溫:“每隔兩個小時給你記錄一次體溫,現在已經退燒三個小時左右了,感覺怎么樣?”
顏照影:“感覺還可以。”
“有感覺易感期要來嗎?”
“沒有。”
醫生接著問:“那有易感期時心情煩躁、坐立不安,需要伴侶omega的感覺嗎?”
顏照影頓了頓,用余光掃了一眼房間內的人,而后淡淡道:“有一些。”
此話一出,病房里除了護士,其他幾個人的神情都有些不同程度的變化,似乎都沒意料到顏照影這么輕描淡寫地承認了。
倒是林寒露表現得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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