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不是什么大事。”
“嗯,說來聽聽。”顏照影靠在了欄桿上,伸手去端另一杯果汁。
“我聽人說,那個特別難纏斃了我們好幾個方案的外商,他們老板的名字叫林寒露,據說下禮拜這個老板要來a市,好幾個競品公司搶著聯系她。”
顏照影險些端不穩手里的果汁,她挑起眉,問唐棠:“林寒露?”
“對,我剛聽說這件事,馬不停蹄就來找你了。”唐棠推了一下眼鏡,“這單生意有多重要不用我說了吧。姐,我當時在b市,對你們的事不太清楚,你當年做了什么,讓林寒露這么恨?”
顏照影扶穩手中的杯子,思索了片刻后道:“我確信我沒過什么。”
在唐棠皺眉深思之際,顏照影頓了頓:“現在我不太確信了。”
唐棠:“……”
唐棠說:“姐,我早和你說了,談戀愛害人害己,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只要活得久,總有前任能添堵!”
“嗯,我記得呢,你確實說過這個話。”
唐棠道:“你有沒有在聽!這一單生意要是做不成,損失先不提,打開海外市場的途徑就沒那么好找了,上哪找需求這么大的訂單去。”
顏照影的反應依舊平淡,唐棠忍不住問:“姐,林寒露是你的前任,你是不是有什么方法或者底氣,胸有成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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