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抵死纏綿中,她抱著顏照影,模模糊糊中覺得,顏照影仿佛在愛她。
這種感覺十分清晰地落在心頭,像一道穿透黑暗的光,明亮而耀眼,驅散了所有的陰暗和恐慌。
被愛的幸福和喜悅感充盈在胸腔里,于林寒露而言,如同即將渴死的人遇到甘霖降世。
但她不敢確認,總覺得云里霧里,仿若做夢。
洗完澡后,顏照影沉默著給她吹頭發,林寒露低著頭,幾次欲言又止,最終將花吞了回去。
顏照影抓著她的一縷頭發,隨口問:“怎么了?”
林寒露猶豫了片刻后轉身扯住了顏照影的睡袍,小心翼翼地問:“顏照影,我以后可以在這住嗎。”
顏照影關掉吹風機,意味不明地看著她,淺綠色的桃花眼里一片清亮的疏離。
林寒露仰著頭,倔強地等著顏照影的回答。
過了許久,久到林寒露不安地抿了抿唇角,失落地松開了手,打算回自己的房間。
顏照影才淡淡回應了林寒露:“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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