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露抿了抿唇角,有些煩躁。
她自然知道何喬是挾恩圖報,她和何喬同歲,十四歲那年,何喬為了救溺水的她,被游泳池的碎磚塊劃破了韌帶,此后左手一直用不上力氣。
何喬曾說過她的夢想是彈鋼琴,因此林寒露始終愧疚于此事,盡力補償何喬,她提出的要求,只要是林寒露能做到的,林寒露都會一一滿足。
從那時候起,她便始終能聽到心里有一個聲音反復地強調著,她喜歡何喬,深愛著何喬,何喬是這個世界的寵兒,她也理當將一切賦予何喬。
雖然想辦法說服了何喬的母親,將何喬送出了國,但每一次何喬來聯系她,這個聲音就會立刻冒出來。
她一直覺得,這應該是她的癔癥,或者因為過于內疚,才產生的錯覺。
直到今天……她向顏照影解釋關于何喬的事,顏照影一個字都沒聽到。
林寒露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字,垂下了眼。
何喬……莫非真的是世界的寵兒。
但是世界的寵兒,為什么要纏著她不放?
暖燈光下,林寒露眉目沉靜,若有所思。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以后,林寒露給何喬發了一條消息:“我會給你打一筆錢,作為當年之事的補償,以后就不要再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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