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重生,是被■■阻礙了嗎?】
【半個月沒有做過任何夢了,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顏照影注定要死,我已經論證過了。】
剩下的內容,都是一大串不知含義的亂碼。
一股寒氣從頭頂灌了下來,澆得她整個人都被深刻的恐懼淹沒了。
這種恐懼,是深深地被鐫刻在靈魂里的——
對某個事件、亦或是某個存在,最本能最原始的恐懼。
林寒露面色難堪地看著備忘錄里被涂黑和亂碼了的地方,翻了一下備忘錄的歷史記錄,發現所有的內容都是被涂黑或者亂碼的。
林寒露的臉色更難看了,她沒有以字符代替人名的習慣,她的備忘錄一向是不聯網的,只有記載功能,絕不會出現聯網這樣的情況。
結合顏照影的話和備忘錄里的信息來看,她在今天之前就在“重生”,只是進度緩慢,并不是一次性恢復了全部的記憶,而是以夢的形式斷斷續續的出現。
林寒露的視線落在了掛在床頭的包上,她早上醒來以后檢查過自己的隨身物品,記得里面有一個筆記本,因為從來沒有用過紙張記東西,她便下意識地忽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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