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照影孤身在道路旁的樹下站了很久,才朝著賓館的方向走去。
人向哪前或者向后看都沒關系,重要的是她不能因為零落散落在地的感情,就讓自己的生活也崩潰瓦解。
那樣,可悲得就不是這段感情,而是她自己。
賓館里,節目組和萬星的兩撥人馬擠在雙人標間里,顏照影進來,眾人簡單地打了一個招呼,就繼續剛才的對話。
唐棠把于陽平叫來了,兩邊的人正在確認整件事件發生的過程和細節。
于陽平滿頭大汗地站在兩波人中間,說起話來卻絲毫不像給顏照影打電話時的樣子,流利得不行:“我雖然是林寒露的經紀人,但我也不知道她恐高這件事啊。”
唐棠抱著平板電腦沒有說話,用眼神示意萬星的其他人也別吭聲,然后抬起眼鏡捏著自己的鼻梁骨。
深夜被叫起來加班,又坐了好幾個小時的車,她身心俱疲。
尤其還得給于陽平收拾爛攤子。
于陽平還在狡辯:“我只是經紀人啊,這種事情節目組不應該事先告知嗎?合同里沒有說還有這種情況,經紀人和藝人都沒有個準備,這是你們節目組的全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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