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照影冷笑了一聲。
顏高卓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把她當做一個獨立的人,顏照影于他而言,是繼承人、是彰顯他教育成果的工具,但從來不是一個人。
她的精神病、反抗、逃跑,無數痛苦的掙扎和自我消耗,在顏高卓面前,都只是一句輕飄飄的叛逆。
一個人復雜的成長過程,自我人格的完善,就這樣簡單而強硬得用“叛逆”兩個字蓋過去了。
顏照影甚至無從辯解。
楚千雪清亮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疑惑,不解顏照影為什么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這么一句話。
她皺了皺眉,很快反應過來顏照影這話可能是在說顏高卓。
楚千雪問:“照影,你和顏叔叔?”
車內的光線有些昏暗,顏照影看不太清楚身側的人此刻的神情,卻在細微的燈光下,看清了楚千雪眼底明明白白的疑問。
顏照影說:“沒什么。”
楚千雪道:“唔,我其實不知道你為什么和顏叔叔忽然鬧成了這樣……你們的感情一直很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