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中alpha捏住她的脖頸,兇狠地咬了下去。
……
顏照影抬起下巴,睨著眼嘲笑一般道:“林寒露,我們這樣分分合合,又算什么呢。”
她捏著煙,靠在門邊,冷漠地看著面前的alpha,嘴上說:“什么都不算,顏照影,我們之間什么都不算。”
林寒露心里扯著咯咯的笑,她彈了一下手里的煙,自己也覺得可笑。
她不允許顏照影像脫離泥潭一樣脫離她,不管是愛是恨,她們到死也必須糾纏在一起。
……
顏照影死了。
淅淅瀝瀝的秋雨模糊了灰白的天,滴滴答答地從房檐上落下來,透過雨滴,她看到了靈堂上的棺材,和被白色的鮮花簇擁著的遺照。
大腦一陣一陣的刺痛,再往后的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林寒露扶住額頭,慢慢蹲了下去。
無數的記憶從深淵里涌了出來,塞到了她的腦子里,塞得腦仁一跳一跳得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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