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安的耳廓爬上了匪夷所思的紅色,心臟撞擊他的胸腔似乎要飛出來。
剛剛在烈日下跑他沒覺得熱,如今謝海安感到自己的身體由內而外的燥熱,熱的他有些煩躁。
這煩躁與他往日的煩躁不同,是一種他無法言說的奇妙感覺。
謝海安將冰涼的藥膏擠到手指上,他的手指有些抖,尤其是貼在冉風腰側的時候。
指尖接觸著冉風的皮膚,光滑緊實,像一塊精致貴重的羊脂玉。
謝海安的喉嚨滾了滾,他的頭腦有些發暈,腳下似乎也很懸浮,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謝謝你。”
這是冉風對謝海安說的第一句話,和冉風這個人一樣,他的聲音清涼,像干涸河床注入一股清泉,讓燥熱的謝海安無比舒服。
“沒,沒事?!?br>
已經涂完藥了,兩個人應當分開回到各自應該去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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