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很少吸煙,前幾年找不到謝海安的日子里,他常吸,尼古丁的味道能緩解他心中的焦慮。
如今一股煙草的霧氣充滿了肺腔讓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他把肺中的濁氣混著煙霧吐出,在空中化成了一個一個煙圈,在日光變成光怪陸離的光圈。
“西區那片墓地巡查了嗎?前兩天下暴雨,要是有開裂的墓碑一定要及時維護。”
“老謝去看西區了,還沒回來,應該快回來了。”
一個大嗓門的聲音,讓出神的冉風微微側目,他看過去是兩個墓地的管理員,應該是在說墓地日常維護的工作。
“老謝去西區了?他平日不是一直在東區,守著他老婆的墓?”
“這不是小張請假了,西區那邊實在沒人才去的,看這個點應該快回來了。”
“這個老謝,真是個深情的人啊。”那個大嗓門的管理員咂咂嘴“你說他年紀也不大,也不再找一個老伴兒,就這樣守著亡妻的墓,隔一天就買一束百合放到他老婆墳前,自己卻舍不得吃舍不得喝的。也真是個可憐人。”
冉風皺了皺眉,心里疑問悄悄萌生,他掐斷了手中的香煙,漫不經心地靠近了兩個閑話的管理員,假裝熟絡地開口“現在還有這么癡情的人?也是咱們墓地的管理員嗎?”
那個年紀大的管理員看到冉風一臉的好奇,滿是熱情地開口“是呀,就我們東區一個管理員,老婆死了天天在她墓地前面守著,現在可很少見這么癡情的男人咯。”
冉風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我剛剛去掃墓,看到有一個墓碑前放著一束百合,是不是你們那個管理員的老婆的墓,好像姓,姓什么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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