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安又看了看在廚房忙碌的向乃,心下猶豫。
“想什么呢,海安哥。”向迎春深邃的眼神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小貓身上移到他身上,他的眼睛深不見底“有話想和我說嗎?”
謝海安搖搖頭,還是放棄了和向迎春說那些事,向乃自小便護著向迎春,讓他在象牙塔中長大,他應該有自己的安排,若是多嘴說不定會給他們兄弟帶來隔閡。
“給小貓取名字了嗎?”
“叫風信子。”向迎春笑著摸摸小貓的頭,小布偶貓歪了歪頭,湖藍色的大眼睛圓溜溜地看著向迎春“好像他。”
“向乃嗎?”
“嗯?!毙〔寂加眯∽ψ幼ハ蛴旱氖种福蛴旱难垌嘎吨y以言喻的溫柔“像哥哥。”
“來吃飯了,別聊了。”向乃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謝海安和向迎春起身往廚房走。
“風信子,是一朵花的名字,有什么寓意嗎?”
向迎春攤攤手,看向向乃,向乃道“沒什么寓意,瞎取得。喝點酒嗎海安哥?”
謝海安搖搖頭“我在吃藥不能喝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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