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的盛千陽時常在想,愛到底是什么呢?
是占有,是控制,還是只要看著對方幸福快樂便再無遺憾了呢?
一個月后,時淮從英國歸來,順利拿到了優秀營員的證書。
許知會盡管陪跑了一程,卻也是真心實意為兄弟感到開心,笑得像是自已進了牛津一樣,嘴巴都合不攏了。
盛千陽親自開車帶著江嶼白去機場接機,眼睜睜地看著少年在看到時淮身影的那一刻,像風一樣奔跑起來,直至撲進了那人的懷里。
盛千陽跟在少年身后,邁著穩重的步子走過去時,正聽到許知會跳腳般的埋怨聲。
“小島,你怎么當我不存在一樣啊,怎么不抱我呢?明明我們倆可是同時出來的,你這個小家伙真是太雙標了。”
江嶼白朝他吐了吐舌頭,將腦袋埋進了時淮的懷里。
時淮揉著懷里的小腦袋,被那頭柔軟的碎發蹭的有些癢,他笑著望向正沉沉看著自已的盛千陽。
“千陽哥,謝謝你這段時間照顧小島,聽說你還陪他去美國玩了一趟,小家伙可開心了,還把洛德爾送給他的那幅畫拍了各個角度給我發過來炫耀呢?!?br>
“麻煩你了,千陽哥?!?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