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陽的心頭狠狠一顫。
曾經他將少年強硬地桎梏在自已身邊的那六年,少年會不會也是在無數個日日夜夜,一次又一次呢喃著這個承諾,才能支撐自已不放棄希望,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已,他會來找我的。
他一定會找到我的。
無論什么時候,時淮在江嶼白的心里,永遠都是最特別最重要的存在。
而盛千陽,永遠都只能帶給他恐懼與痛苦,總是殘忍地打碎掉他最后的希望,卻貪婪地想要擁有他的一切。
盛千陽沒了血色的唇角極緩慢地扯出了一抹凄慘又苦澀的笑,他閉上眼睛,眼尾泛出一抹赤紅。
劇烈的痛楚從他的心底上泛,綿綿密密,蔓延至四肢百骸,一時間涌上了無盡的悲哀與荒涼。
在他察覺到的那一刻,心早已痛得千瘡百孔。
盛千陽喉結滾動,聽到了自已沙啞的、如同摩擦在砂紙上的嗓音。
“對不起,對不起……”
他的腿腳發軟,就那樣直挺挺地在少年面前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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