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希望都寄托在小島那里了,可是通訊器失去了信號,估計是被盛……”
話音戛然而止,邊望這才想起時淮也在場,自知失言,迅速捂住了嘴巴,心里期盼著他沒有聽到自已剛剛脫口而出的話語。
卻看到時淮在聽到小島名字的那一刻,猛然抬起了他那雙紅的像馬上要滴血的雙眸。
邊望的希望徹底破滅。
“你不是答應過不會把小島牽扯進來的嗎!”
原本一直安靜坐著的時淮一躍而起,聲線里是掩飾不住的顫抖與沙啞,喊出每一個字時都感覺自已的心臟都好像在刀尖上跳動。
“通訊器失去信號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他顫抖著,暴怒著,下一秒就要沖到應祈年的面前,被邊潯和從沙發上跳起來的許知會死死扯住了胳膊。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讓小島做這么危險的事情?”
兩行清淚從時淮的眼角淌落下來,他控制不住地顫抖著,一顆心像被丟到了茫茫雪原,渾身上下從頭到腳都感到徹骨的寒冷。
應祈年看著面前這個對自已怒目而視的青年,無聲地笑了笑,鎮靜的聲音緩慢地響起。
“你冷靜一點。”
“知道為什么你這么多年的努力一點兒用都沒有嗎?就是因為你的心不夠狠,所以才會被那幫老狐貍們耍的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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