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禮看到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扯住他的胳膊不松手。
“小潯,你快給阿淮打電話,這臭小子把我給拉黑了,我姐現在正在國外出差,一時半會也來不了……”
時越山是在時氏集團宣告破產的會議上暈倒的。
頭發已經完全花白的男人就那樣捂著胸口倒了下去,直挺挺躺在了地上,把會議室里董事們都嚇了個半死,手忙腳亂撥通了急救電話。
時淮趕到醫院時,時越山已經被推出了手術室,但仍處在昏迷中,戴著呼吸面罩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臉色慘白。
給時越山做手術的是邊潯的科室主任,自從出了手術室臉色就不太好,囑咐邊潯帶著家屬一起來辦公室。
“患者暈倒的原因是突發性心梗,現在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有心力衰竭的癥狀,再加上患者本身健康狀態就不太好,已經出現了多臟器功能衰竭,家屬……做好心理準備吧。”
主任輕嘆口氣,目光落在邊潯身上,拍了拍他的肩:“小邊,你清楚的,跟家屬好好解釋一下。”
“阿淮,你……”邊潯擔憂地望向時淮,在他腿腳發軟差點摔倒的那一刻及時扶住了他。
“別慌,阿淮,有辦法的,積極配合治療,就……”
邊潯不忍再說下去,既然已經出現了多臟器功能衰竭,存活時間最多也超不過三個月了,但他怎么能忍心將這么殘忍的事實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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