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張名片甩在了那個已然沉醉不醒的青年臉上,被扶著他的邊潯接在了手里。
“讓他醒了之后聯系我。”應祈年彎下腰,俯身湊近,有些惡劣地笑了笑。
“如果他想扳倒盛世的話。”
話音未落,他已經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個瀟灑又神秘的背影。
一天后,正如應祈年所料,他在讓秘書安排的酒店房間里果然按時見到了時淮一行人。
時淮走進房間時,應祈年正佇立在落地窗前,背著手遙望遠處,即使聽到了他的腳步聲也沒有回頭,只留給他們一個寬肩窄腰、身形挺闊的背影,衣角在風拂過時微微揚起。
邊潯、許知會和宋以桉緊緊跟在時淮身后,一同走了進去。
直到聽到時淮那聲“應總”叫出了口,那個修長挺拔的身影才緩緩轉過身來。
“來了。”
不像昨日在酒吧中一副西裝革履的嚴肅樣子,此時的應祈年身著一身休閑裝,那張本就英俊的臉顯得更年輕了一些。
“應總為什么愿意幫我們。”
眼前的青年那沉著冷靜的態度倒是出乎應祈年的意料,他并沒有像那些久經商場的老狐貍們一樣急于攀附上來巴結自已,而是首先確定自已的立場與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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