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有時差,但他總是根據紐約的時間卡著點查看手機,每一次都能在第一時間接到。
可現在紐約的時間應該是在凌晨三點左右,很顯然不是小島打來的電話。
“……盛少!”電話里歐文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小少爺發燒了,燒得厲害……”
祝盈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那天兵荒馬亂的場景,她哪怕只是回憶起來都會覺得頭皮發麻。
她只記得,老板在接完歐文管家的電話后臉色陰沉的像是要吃人,拿著手機的手抑制不住地顫抖著,就連手臂上覆著的肌肉都在微不可察地抽搐。
一切時間都被壓縮到了最短,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已經坐上了返程的私人飛機。
一路上祝盈聽到老板的手機鈴聲不斷,聽到老板啞著嗓子安排私人醫生的行程,聽到老板厲聲質問歐文那邊的情況如何。
佛羅倫薩到紐約的路程至少需要十個小時,機艙內的氣壓低到了極點,所有人都屏氣凝神,因為精神高度緊張一刻都不敢合上眼睛。
盛千陽沖進小島的臥室時,距離接到歐文的電話已經過去了十一個小時,小島的燒依舊退不下來,臉上蒙著一層薄紅,身體也在發燙,盛千陽將手貼過去時甚至覺得自已在觸摸一個燃燒得旺盛的小火爐。
他甚至已經沒有力氣去跟那些站在一邊拼命向自已解釋的醫生們發火,一雙冷厲的眸子猛地看向戰戰兢兢的歐文。
“盛少,是我不好,半夜才發現小少爺一個人坐在雪地里……”
歐文沒有說的是,室外零度以下的溫度,當他終于發現院子里那個只穿了身毛絨睡衣的小少爺時,他的身體幾乎已經凍成了冰塊。
歐文好不容易才將小少爺的身體捂熱,結果沒過多久就開始高燒不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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