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騙你呢,小白?”
盛千陽并沒有生氣,仍是溫柔地注視著眼前一下子變得生動的少年,連他生氣的樣子都喜歡得不得了。
好可愛,好想立馬把他抱回家,鎖在漆黑的地下室里,不讓他被任何人看到,只留給自已欣賞。
“江景集團的破產,你父母的死亡,全是他跟他那個該死的父親一手造成的,他還怎么可能會來找你呢?”
“不可能!不可能!”江嶼白尖叫著打斷他,他抱著自已的膝蓋縮成了一團,渾身顫抖不止。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個事實,但你的一切已經都被時淮和他的父親毀掉了。”
盛千陽挪著步子貼近顫抖的少年,再一次將他裹入自已的懷抱中,全然不顧他的掙扎踢打。
“但是你不用害怕,小白,我會幫你的。”
盛千陽一只手捉住江嶼白的兩只細弱的手腕,另一只手將他整個人環抱了起來。
“放開我!你放開我!我要在這里等時淮哥哥……”
盛千陽凝視著懷里哭的滿臉淚痕的江嶼白,望著他滿是水汽氤氳的漂亮眼眸,注視著他被淚水打濕的眼睫,他身上的每一處都讓盛千陽滿意到了極點——除了他口中的那句“時淮哥哥”。
于是,他俯下身子貼近少年的耳邊,熱氣呼在他白皙柔軟的臉頰上:“我說過了,他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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