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遙見沙發上的大佬沒說話,心里閃過一絲害怕。
[大佬不會是嫌我啰嗦?]
[也是,人大佬想做什么還要跟我匯報嗎?]
[他怎么不吭聲,難不成生氣了?]
越想越怕,他從開始的理直氣壯到現在虛聲硬撐著站在旁邊,垂頭偷瞄坐在沙發上的大佬臉色。
林斯起說道:“去了地下。”
“地下?”謝予遙好奇迷惑。
[難道是深港市的地下監獄?]
[是我那天夢到的那個地方?]
為了驗證,謝予遙繼續問:“是不是地下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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