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隨沒聽洛繆的話,他只看見了順著那人唇角溢出的血色。
洛繆對自己下手也狠,為了維持清醒,咬得極狠。
舌尖傷口出的血都止不住。
“我”
洛繆張嘴又立馬閉上,咽下滿口的血腥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偏生時隨也沒有平日里察覺危險的敏銳,因為擔心洛繆的傷口,還專門探身往前湊了湊。
時隨完全沒有暫時身為omega的自覺,對洛繆毫不設防。
這個姿勢直接把后頸脆弱的腺體暴露在了洛繆的眼前。
清甜的信息素味道就在洛繆身邊飄來飄去勾搭。
辛苦維持的清醒驟然崩塌
洛繆咬著牙尖,眼底泛紅,腺體也跟著灼熱起來,信息素不要命似的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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