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建打了個酒嗝,醉醺醺道,
“探就探,我也想問問嗎小畜生,為什么殺了人,還把家里的錢都拿去賭博。”
魚建已經猜了個大概。
他知道魚齊又殺了個人,眼前這人應該就是那個死者的家屬了。
但魚建現在也不拿魚齊當兒子了。
魚齊進了監獄一了百了,賭場的人天天堵到他這里來要錢,上次甚至把他給打了一頓。
僅剩的親情被消耗殆盡,魚建只恨自己當初沒有掐死這個兒子,還把他養到了這么大。
時隨也沒想到魚建這么配合,用刀背在他的后腰比劃了兩下。
魚建一下子就軟了腿,
“都說了我愿意配合你,有話好好說,殺人的是魚齊又不是我,冤有頭債有主。”
見他是真心配合,時隨讓飯桶盯著他后續的動作,防止他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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