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澤沐大概是氣急了,動作毫無章法。
水龍頭還沒關,嘩嘩的水流順著臺沿漫出,打濕了后腰處的衣服。
“神經病啊你?我就算說你兩句,你也不能上來就啃人吧。”
時隨一把推開他,從揉了揉自己撞上硬物的后腰,本想扇這沒大沒小的壞孩子一巴掌,手都伸出去了還是放下了。
算了算了,魚澤沐今天就替它擔驚受怕了這么久,反應強烈些也算正常。
只是這反應的手段貌似有些不對,時隨更希望他直接和自己吵一架,而不是撲上來強吻。
“跟誰學的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可沒這樣教過你。”
時隨皺眉看著低頭一言不發的魚澤沐,只覺得自己手疼,嘴疼,后腰疼,渾身上下哪哪都是不舒服的。
而這些全拜這臭小子所賜。
剛才魚澤沐撲上去的太猛,時隨的嘴唇都被磕破了處小傷,稍微一舔就是淡淡的血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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