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模糊的傷口邊緣的肉都翻卷了出來,再深點就能看到骨頭了。
但魚澤沐卻沒有疼痛的表情,只是僵直在原地。
“哥哥,我不疼,可以不去醫院的。”
魚澤沐一開口,時隨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對于窮慣了的人而言,沒有什么東西比錢更重要了。
“說什么胡話呢?你都傷成什么樣了,再這樣下去要毀容了。”
飯桶已經呼叫過120了,時隨都不敢伸手去碰那猙獰的傷口。
“你他媽是什么人?在這里多管閑事!”
時隨的突然闖入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但他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只差了兩個年級,時隨身型又是偏瘦弱的那種,站在這里根本威懾不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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