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時隨接連一個月都沒回過家。
只留魚澤沐自己一個人慢慢反省。
就算魚澤沐頂著繁重的課業壓力給時隨手寫了五千字的檢討,時隨也沒答應他回來。
但現在魚澤沐要高考了,可憐兮兮地給時隨打視頻說想他了,想讓他回來陪考。
時隨還是硬不下心,和魚澤沐拉扯了兩下頒布了禁酒令后才終于答應回來。
如今看著魚澤沐慢悠悠地收拾東西翻看筆記,時隨莫名有了幾分欣慰的感覺。
當初只能蹲在路燈下喂蚊子的小孩都被他養到一米九了。
有種打了這么久的游戲終于把號養成的成就感。
魚澤沐就站在客廳的側邊,太陽光順著陽臺的透明落地窗打在他身上。
時隨看向魚澤沐的時候他是背光的。
下午正是太陽毒辣的時候,光線也強烈。
時隨抬頭都看不清楚魚澤沐的臉,瞇著眼只剩晃動的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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