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隨一手抱花,一手挽著魚澤沐往家里走。
“睡吧,我會把飯做好一直熱在鍋里,這樣無論你什么時候起床都不會被餓著。”
魚澤沐對時隨睡覺的想法沒有任何異議。
“我考完了。等過兩年,我在考場門口接你。”
時隨笑著開口。
六月的太陽毒辣,光透過樹葉打下,街上偶爾可以看見抱著花的學生,手里還拿著裝了身份證和準考證的透明筆袋。
莫名的有種放松的感覺,幸福到仿佛要昏在這個時刻。
“哥哥不接我也行,夏天很熱的,曬著太陽會難受。”
魚澤沐閉口不提自己守在考場外的兩天。
他覺得自己可能比時隨自己還要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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