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哥哥,就一點小傷,我已經上過藥了,不用看了。”
魚澤沐把手臂往身后藏了藏,試圖瞞天過海。
時隨見他打定主意要瞞下去,只能出聲拆穿。
“好了,別藏了,手伸出來讓我看看傷重不重。”
魚澤沐身形一僵,莫名有種被抓包的心虛感。
時隨可不管他心虛不心虛,直接拉過他的手擼起了袖子。
“怎么弄的?”
時隨明知故問。
見瞞不下去了,魚澤沐只好把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從頭到尾沒有一絲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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