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談掠枝還在喘氣還能說話,他估計以為床上躺著的是個死人了。
“為什么要來呢?你不是很討厭我嗎?”
極細的絲縷溫暖貼上掌心,熱意順著手臂的脈搏延續,傳到心臟的時候已經不剩什么了。
但談掠枝還是感受到了那從雪堆中突圍的一點暖意,周遭的冷似乎都被驅散。
“我沒有說過我討厭你,是你記錯了。”
時隨不承認就是沒有,盡管他心里總是會說談掠枝是個討厭的人。
但他沒有在談掠枝面前說過,這人拿不出證據證明的。
“不對,你討厭我。你的眼睛有時候會告訴我。”
談掠枝想甩開時隨的手,卻被他握的更緊。
少年皺眉,苦惱地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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