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厚光把車開到醫院樓下,去小超市買了瓶最便宜的白酒。
劣質的酒精辛辣苦澀,刺激的食道抽搐。
錢厚光沒有什么表情,仰頭灌下最后一口后,將空酒瓶扔到垃圾桶里,
有了酒精的麻痹,做選擇就容易多了,勞累變形的手指在屏幕上笨拙的敲打。
“我能干,等我把醫藥費交了,我就去撞。”
錢厚光沒想過拿錢不干事,畢竟能隨便掏出一百萬的人處理他這種底層人就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輕松。
他不敢拿自己的女兒去賭。
左右不過坐牢,就算是真的買自己一條命也無所謂了。
他的命不值一百萬。
錢厚光的回答在時隨的意料之中,一個走投無路的父親是不會放過任何機會的。
好在,他遇上的是時隨。
“我不需要你把人撞死,撞傷,你控制好場面,盡量保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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