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掙扎著爬起,痛哭流涕,哐哐哐的磕頭,力道極大,很快就磕破了額頭,猩紅的血液順著腦門流下。
“真奇怪,你兒子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當初是你說要給你兒子看病,所以我提攜你現在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男人爬到顧斯白的腳邊,保鏢的槍口頂在他的后腦,
“顧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放過我兒子”
顧斯白抬腿將他踹開,和煦道,
“你兒子已經比你先走一步了,你是選擇自行解決,還是要我幫你呢?”
“不!不!我兒子他還那么小,我已經找到腎源了,他能活的,他還能活顧斯白,你不得好死!你就是個冷血的畜生”
男人崩潰的咒罵,用盡了所有惡毒的詞匯,顧斯白只是笑笑,神色不變的擺了下手。
槍聲響起。
旁邊的保鏢的槍口還在冒著白煙,低頭看了眼已經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后,低聲詢問,
“顧總,他的兒子你打算怎么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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