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時遠崇當初心血來潮去后山砍柴,只有幾個月大的小嬰孩早就被那些野性難馴的猴子給撕碎了。
收養時隨之后,時遠崇給他起了名字,把他留在山上讓他和一眾師姐共同習武。
作為唯一的小孩,時隨也是從小被寵著慣著長大的。
“爺爺,是你說的要給我重新打一頂發冠的,你拖了這么久,我只好自己下山了,還幫你省事了。”
時隨開開心心的展示自己的新發冠,完全不知道時崇遠已經快被他給氣死了。
“臭小子,給你打頂銀的已經夠便宜你了,你還惦記金的,快給我老實挨打。”
時崇遠沒有半點年過花甲的老態,出手迅速,一棍子甩過去帶起陣疾風,甚至能看見棍周塵土飛揚。
“我錯了,爺爺。不讓用你就告訴我嗎,你藏的這么嚴實,我還以為是你舍不得用,所以才拿走自己用了。”
時隨輕巧的往后一閃,棍子擦著他的鼻尖掄到旁邊的樹上,樹干劇烈搖晃,嘩啦啦的掉了好幾片葉子。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時隨不說話還好,一開口時遠崇的火氣又被激了起來,又是一棍子當頭劈下。
這棍子躲是躲不掉的,時隨見狀趕緊從身后拔出藏起的兩根短刺,在掌心旋轉一圈后抬手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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