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孫筠語去過幾次畫展,她心底那股戾氣像是被安撫了一樣。
總算不是時時刻刻想著那些事了。
多年不接觸畫,崔弦月再去畫展時,竟然有點望而生怯的意思。
但畢竟是年少時喜歡的事物,她終究是自已走進去了。
她就這么偶爾在孫筠語工作室里露露面,時間久了,又自然而然撿起畫筆。
有一次裴郁之在畫室看到一身油彩的崔弦月差點沒認出來。
他回去跟霍嶠說起這事兒的時候,霍嶠反應很淡。
裴郁之忽然想起來他年少時,崔弦月說過的那些傷人的話。
一個母親因為自已孩子繼承自已的藝術天賦,而沒選擇丈夫看好的管理專業,從而惱羞成怒。
不知道崔弦月再次摸起畫筆,想起自已對繪畫的熱愛,會不會后悔對霍嶠說過的那些戳人心窩的話。
只是不管她后悔還是不后悔,霍嶠都已經不再是年幼時需要母愛的孤單少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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