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嶠被一雙柔軟又溫熱的手抓住,身體都有點僵了。
這是一種他自小沒感受過的女性長輩的溫暖。
他被孫筠語盯著,有些僵硬的說:“我記得了孫阿姨。”
“真乖,不像裴郁之那小子,”孫筠語又想到她那個不省心的兒子,“你到底有什么事瞞著媽媽?剛才你崔阿姨臉色很不好看。”
霍嶠解圍:“阿姨,不如我們去旁邊的咖啡廳坐一會兒,他們開始營業了,外面太冷了。”
三個人坐進咖啡廳,孫筠語臉色似乎比剛才還要難看。
“媽,我做這事兒也是為了崔阿姨好,她一直被霍祁亭欺騙總不是個好事,長痛不如短痛。”
裴郁之自然不能把他自已的小九九說出來。
讓崔弦月給霍祁亭搗搗亂,這話要是說出來,依孫筠語的性格,今天絕不可能幫忙把崔弦月約出來。
況且,崔弦月自已戀愛腦,卻在原書里害霍嶠沒命,又連鎖反應使得孫筠語和裴新巖破產,總歸是個禍患。
裴郁之對她沒有好感,不主動害她不過是因為他是霍嶠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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