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是裴郁之不會做飯,對做飯也不怎么感興趣,況且不管是霍家還是崔家都有專門做飯的阿姨,他認為霍嶠做飯只是在遷就他。
他不想要霍嶠這么辛苦。
霍嶠垂眸語氣很平淡:“不累,我很喜歡做飯,你只要幫我備菜,吃完將碗筷和鍋放進洗碗機,再把廚房、餐廳收拾出來就好。”
【給他做飯有什么累的,尤其看他把我做的飯吃完,很有成就感。】
輕飄飄的心聲像是蜜糖,裴郁之滿口答應:“放心,衛生我來做。”
這些天霍嶠像是重拾興趣,有時間就會畫畫,裴郁之將廚房收拾好,又放好洗澡水,正想喊親親老婆一起洗鴛鴦浴時,發現他的親親老婆又十分投入地坐在落地窗旁的畫架前涂涂畫畫。
他站在不遠處,倚在桌子旁就這么安靜的看了一會兒。
但也只是一會兒。
他起身走到霍嶠身后,有些不滿地摟住他腰:“你又忽略我,春宵苦短,你這么浪費時間是不是太對不起我了?”
親密的啄吻和他委屈的發言同時出現。
霍嶠很快就拿不穩畫筆,最終,那根畫筆在畫紙上落下重重一筆后,可憐的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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