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落井下石的事裴郁之并不忌諱自已做,但崔弦月不是別人,她是霍嶠的母親。
裴郁之心里總留著一線機會給崔弦月,萬一將來她不再當戀愛腦,能從霍家那個深淵里逃脫出來,說不定還會跟霍嶠緩和關系。
但時候他可能還要叫崔弦月一聲岳母。
總不能現在就把人徹底得罪了。
所以這種得罪人的事兒還是讓別人去干。
他眼珠微動,不由想起一個人。
這晚霍嶠要加班開會,裴郁之等在樓下接到一個電話。
“裴先生,常豐元現在在霍氏的地位一落千丈,我們跟著他的人說,即便如此他還是會偶爾飛回東蘇跟陳芙見面。
就在昨天晚上他確實去過您說的那個地址,按照您的吩咐,盯著他的人一直隨時記錄他的人際關系,所以照片和視頻都留存著。
我剛才已經把照片和視頻發到您郵箱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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