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嶠睥睨地看著地上狼狽又不堪的男人。
這些年他因為這個齷齪骯臟的男人,整日活在陰影中。
小時候的他想救母親于水火,長大了他發現,他的母親和這個男人是完全相同的施害者。
所以他逃到東蘇,想利用謝瑾川這個私生子,讓霍祁亭和崔弦月離婚。
經歷了這么多,不管如何,總算事情有了進展。
他如今已經不在意崔弦月幸不幸福,他只是單純的想讓霍祁亭離崔家越遠越好。
霍嶠嘴里像淬了毒:“你說崔弦月見不到你會受不了?你還以為自已是年輕力壯時的你?她現在身邊有舅舅安排的四個金發碧眼的年輕男人,每天樂不思蜀,你?你這種在床上也是個廢物的男人,真以為哪個女人會一直想著你?”
霍祁亭睚眥欲裂:“你他媽的胡說什么?我弄死你!”
且不說裴郁之,就是在不遠處安靜等著的律師們也驚呆了。
這什么意思?
在外面風頭無限的霍董事長還不到50就不行了?
而一些腦子活泛的律師已經想到,將霍祁亭身體的問題加進去,如果真走到對薄公堂的地步,這一條必定對崔女土非常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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