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筠語8點多給崔弦月打電話的時候,崔弦月情緒很不好,不耐煩地應了兩聲就掛了電話。
這本來沒什么異常,但孫筠語畢竟認識她許久,往常打電話時,即使崔弦月心情不好,也會逮著機會刺孫筠語幾句。
有時候說她最近的畫作匠氣太剩。
有時候說她兒子滿肚子壞水。
可今天,崔弦月什么都沒說,所以
“所以過了好大會兒,我心里總覺得不放心,就讓司機把我送過去,誰知道我打了幾個電話你媽媽都沒接,我心里更擔心直接輸了密碼鎖的密碼進去了。”
孫筠語語氣里帶著后怕,“安眠藥的瓶子倒在地上,我不知道她吃了多少,醫生只說先幫她洗胃。”
霍嶠抿緊唇瞥了眼手術室說:“我舅舅呢。”
“崔大哥簽完手術單就去打電話了。”孫筠語欲言又止。
她怎么會看不出霍嶠跟崔弦月的嫌隙?
她作為一個母親,自然希望霍嶠跟崔弦月能打開心扉重歸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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